
我常看到中国人活得很拧巴。
比如说被家人导师老板精神暴力PUA了,摊上渣男友老公,bullshit的工作。抱怨归抱怨……最后还和这些人打成一片,苟且凑合,在糟糕的人际关系和环境中打滚……
我不是在说这些人有错。也不是在鼓励追求完美,丝毫不容忍一点缺点。我更愿意相信社会没有没有空间,支持和资源让祂们和消耗自己生命的人,事和环境切割。转换的成本太高,背负的情感债和道德包袱太重。以至于许多人都是被束缚,不满又无助地不改变。
挥别不了错的,就无法和对的相逢。生命如此短暂,全心探索追求更自在的生活在理想中。
乌衣在哪里呢?
正在受着什么样的苦?
这是大年初二。
“认知障碍症专家山崎英树说:“我们不应该问‘能为认知障碍症患者做什么’,而应该问‘能和认知障碍症患者做什么’。”也就是说,不管有没有患上认知障碍症,大家能悲喜与共地活下去就足够了,当然如果可能,还要快乐地活下去。”
『黑兔年春晚:過去一年中國人最關心什麼,人人都知道,只有春晚不知道?』
屬於過去一年中國人的記憶,在這場早已失去基本盤觀眾的晚會中蕩然無存,就似一場與現實完全割裂的塑料演出。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30123-culture-spring-festival-gala-party-cctv-china/
#theinitium #端傳媒
【#中國新年 還是 #農曆新年?】 【中國留學生不滿校方用“Lunar New Year”】 【私自將文宣改成“Chinese New Year”】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 日前在校院內張跕介紹“亞洲各國春節習俗”的海報,不過內容卻被該校中國留學生擅自改動,原因是內容使用“Lunar New Year”,而非“Chinese New Year”,引起他們不滿 https://nitter.hongkongers.net/RFA_Chinese/status/1617444525630259203#m
#李翘楚 的最新消息
来源:https://twitter.com/FreeLiQiaoChu
首先我支持女性主义的激进,也认同“激进才能真正推动进步”这一观点,但也恳请大家在激进的同时不要忽略在当今时代女性里被同性苛责谩骂的那部分被牺牲的群体。比如我此刻坐标山东小县城,我身边就是会有女性仅仅迫于家庭压力而非个人幸福的选择而想要结婚,在这个时候我知道我不能用那套客观真理去告诉她“人生掌握在自己手中”……理论面对具体的人是会失语的,在此时此地来自家庭的压力对于她而言就是一座大山,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够“独立”出去的“幸运”…而非个人“能力”、非意识形态,很多时候连能够拥有选择权的意识这件事都是一种privileges(你大概率没有出生在乡村、你可能出于幸运接受到不错的教育)就像你不能去苛责你的老奶奶为什么拿用嘴嗦过的筷子给你夹肉是多么不礼貌一样…
而此时一些出于“正确”、“为她好”的“骂醒式”同性言论、与她的封建家庭一齐对她形成了一种双向夹板式压迫。虽说是“激进才能推动进步、矫枉必须过正”,但是这种进步也一定伴随着牺牲,而且牺牲的哪个个体不是牺牲呢…如果目的是要唤醒受迫害的人,那为什么要用另一种迫害的方式作为手段…“婚驴”、“男权的附庸”这种标签被打在女性身上的同时、既没有对女性立场有任何帮助,又让真正的迫害者完全隐形……
看到這條還是不由得怒火中燒,這個國家的人是不值得救的。無情,冷酷,愚蠢,自私,狼心狗肺,所有的詞語都無法概括你國人。
潤學歸結到底,是我們最終需要逃離的是自己的心,那顆還在為那片窪地跳動的心。
If your country didn't love you, if its people not once care about you, you don't need to love it back.
不要為了一個不愛你的地方奉獻你的青春,即使逃跑出來後還念念不忘,到頭來一點都不值得。用那些時間像其他國家的年輕人一樣生活吧,去多看看那些美好的東西,去品嚐愛和鮮花真正的模樣。
烏魯木齊中路的意義,或許不應該是什麼開始,而是為了所有喪失意欲活下去的人點燃走下去的希望,是沒有力量的幾十年被壓迫人生的終結。事實一次次的證明,只有那條路上的人們還值得你我關心和幫助。其他的時間去看看鏡子裡的我們自己,去救下在反抗裡崩壞的自己,因為這個龐大的政權而荒蕪的去愛的能力,因為用盡全力逃跑而疲累的身軀。
來生,如果真的存在的話,希望你我不要這麼痛苦的見面了,一定不要。
中国人习惯了多数群体霸凌少数群体,多元化是中国人理解不了的现代文明。只允许一种声音一种习俗。所有孩子都只有上大学考公异性恋结婚生子这一条路,学艺术学技能不是异性恋的都是歪门邪道。全国上下只能有一种生活方式,只能有一种声音,长着同一张舌头。就是这种霸权沙文主义,导致不愿结婚的女性被父亲杀死。
还有人说南方人强调不吃饺子是想分裂中国,打到他们吃为止,这是什么野蛮人?
春晚一直说包饺子吃饺子,什么时候尊重过春节不吃饺子的地区,哪怕有一次提到在我们那里春节不吃饺子。
连最起码的这种尊重都没有不如分裂算了
中国为什么坚果过敏的人少?因为中国人并不爱自己的孩子,只要孩子不愿意和其他人一样去吃坚果,就逼孩子吃坚果吃到过敏死掉为止,这样中国就没有过敏的人了。
欧美这些年很多地区确实说中国新年快乐(一些华裔少的地区并不说cny)因为海外华裔太多,以为只有华裔过春节。后来才发现这是误会,韩国、越南等亚洲国家也过春节。为了尊重多元化逐渐改成农历新年快乐。就好像原本看到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就以为是中国人,后来发现不合适改成亚裔更准确一些。
这是为了尊重多元化,而不是为了针对中国。
而能为中国新年和农历新年争起来的人,也是头脑简单,容易被煽动的人
Lunar New Year辱华
Chinese New Year不辱华
这样简单的甄别方法对头脑简单的民族主义者粉红来说才容易理解,更方便站队进而狂热输出。而美国签订的限制出口条约真正刺中中国要害的事情,粉红却搞不懂中间的利害关系。
更何况中共官方和外交部也是说的lny,图里分别是2022年和2023年说的都是lny,粉红奴才看到主子发话就不敢骂外交部辱华了
#中国外交部年年辱华
现在一回想感觉我妈真的是一个很诚实的人,我小时候没有怎么受到过传统文化pua
我:妈妈阿姨为什么老问我是不是瘦了是不是胖了
妈:因为她不知道该说啥
我:妈妈叔叔为什么老问我学习成绩
妈:因为别的他也听不懂
我:妈妈为什么聚会要让我表演节目
妈: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大人就能让小孩做事情
我:妈妈为什么所有同学都学奥数
妈:因为很多家长都想让自己小孩跟别人一样
感谢我妈,让我从小就不搭理无聊大人
挺讽刺的是,三年后这些人不仅好好的,粉丝基本都涨了几倍。
三年前的春节,微博上的五毛大V们带头对武汉逝者家属进行人身攻击。
🐦🔗: https://twitter.com/jakobsonradical/status/1617332248440893441
駐港解放軍賀年片驚現「BNO」 原意祝中國做「世一」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E5%9C%8B%E9%9A%9B/%E9%A7%90%E6%B8%AF%E8%A7%A3%E6%94%BE%E8%BB%8D%E8%B3%80%E5%B9%B4%E7%89%87%E9%A9%9A%E7%8F%BE%E3%80%8Cbno%E3%80%8D-%E5%8E%9F%E6%84%8F%E7%A5%9D%E4%B8%AD%E5%9C%8B%E5%81%9A%E3%80%8C%E4%B8%96%E4%B8%80%E3%80%8D
今早读到《财新》的一篇报道,说的是中国青少年儿童精神疾病发病率居高不下,调查发现高达17.5%的少年儿童患有精神障碍,折合4700万人口,可举国上下的儿童精神科医师居然只有500名。国家卫健委19年做了一套儿童精神卫生行动方案,说到22年建成多少多少的精神卫生门诊,现在时间到期了,目标也没达成。真实情况比调查数据更严重。文章指出,数据只针对在校学生,初中毕业未升学青少年、偏远地区儿童、失学儿童都未进入调查范围,这些群体更可能是精神健康弱势群体。另一方面我想补充的是,在中国这样父权主义为纲的国家,反社会人格、控制狂、强迫症、偏执狂、躁狂症、表演型人格等精神障碍不但很容易显得不那么精神障碍,甚至还往往成为社会竞争优势;而抑郁症、社交障碍、双相、ADD、AS最容易“障碍化”“病化”,容易在社会生活中表现出精神障碍的“障碍”二字。父权社会下,同样是精神健康问题,前者反而风生水起,后者则寸步难行,这就好比男权社会中更容易有“阁楼上的疯女人”一样,其实阁楼下的男人们本来就是一群疯子,他们制造校园暴力、排挤和孤立、粗暴破坏孩子人生、控制压抑他人,却不入病,被他们毁了的抑郁症孩子们负责承受所有这一切。
mbti的流行给我带来了极大的便利,一是我可以在懒得介绍自己和解释情况的时候直接用类型和八维给陌生的对方画个大概的模子,光这个就省下巨大的力气,二是用来代餐。
人是独立丰富的个体但并不代表不能被贴标签,只要尽可能不被标签束缚住就行了,让标签和分类干各自的活儿。话说回来,病也分科室,植物也分纲目,情感障碍还分类,都是用来最大效率获取重合率最高的特性信息,也算“不能描述独立丰富的个体”。极度贬低分类是否对这个独一无二的“独立丰富”有些过于抬高了。
很多只是用来当框架和紧急信息筛选器的东西被拖进这种讨论就实在挺倒霉的,甚至大部分人不像当年骂星座分类法一样说它的分类标准无法接受(说信度效度都好歹算合理),直接说一个灵魂无法被定义。这么说都不要搞模型了,all models are wrong,but some are useful就行呗,不然咋整,总得分的啊,标签、象限和框架就是干这个的啊。
极权系统的标志是全民说瞎话。比如:
国际歌算革命歌曲,“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但是人民同时唱毛主席“是人民的大救星”。
普通人见不到选票,却可以说成“全过程民主”。一群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人莫名其妙代表人民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又比如:
基督教说“耶稣是神的独生子”,但是又说信徒是“神的儿女”。难不成信徒都是女儿?
神是圣父圣子,男性性别,却可以按照他的形象造男造女。难不成神是跨?
想了一下要如何判断自己或者别人的行为是否源于恶,结论是大概可以归结到两条标准上:
1. 迫使他人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或者接受自己不愿接受的东西。
2. 期待从他人的痛苦中获取利益或者快感。
只满足第一条的是懦弱,只满足第二条的是愚蠢。两条都满足才是恶。
看了《人物》连线历史学家许倬云的采访,被他的新年祝福深深感动到。
「 我愿意尽我之能,狂野呼唤,替中国人,呼唤,唤醒许多梦,唤醒许多错。」
「向里走是努力充实自己,拿自己的身体能用的部分、心智能用的部分,都动员出来,度过将来更深的难关。」
「许多良心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四分之一人口,撑得起半个天」。
「不但为我们自己,为我们全体,勤劳、诚实、人跟人相爱、人跟人相助、开个新天地。」
齐举杯,同祝好,象友们新年快乐。
新年的快乐好残忍,我唯愿我的朋友平安、归来。
一個人,喺被鋪床上面,輾轉反側;又或者,望住攤凍咗嘅宵夜,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