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不了了,跟家属回去睡觉。
本来大家在玩剧本杀,一男的在谈论俄乌局势…要俄罗斯发射洲际导弹核平乌克兰。
我整个人无语。你老肿鹅孝子从北到南怎么这么多,正月没走出来就图晦气?
我当场发火了,说你俄爹占领东北那么多土地的时候你在哪?前阶段中印边境争端,印度之前占领中国可是不少土地,就连美国都晓得是印度挑事在先,你俄罗斯还默许支持印度,阳奉阴违认为土地归印度呢。
那时候你又在哪?你吕布啊?三姓家奴?
为什么欧洲发疯支持乌克兰?欧洲人又不傻。你实在脑子笨,也得拿一下当年抗美援朝的逻辑想想行吧?俄罗斯要是彻底占领乌克兰,扶持傀儡政府…那下一步它就蚕食整个欧洲。
之前前科那么多都不够你学习经验,你不长脑子是吧?
老广男辩不过就要动手打女人是吧?你个一米七都够呛的矮挫男能打到老子的头吗?
笑了,开开心心过年…你要动手打人。
在大家都在说亮马河的时候插一句话,除了亮马河,其他地区游行的人也被带走了,但是无人在意,网络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佢是小商贩,在当地一条很有名的批发街做生意,因为疫情管理政策赔得没饭吃,上街游行,和大家喊着要放开。
11月底游行,当时就有些人被抓走,佢是十二月上旬被拉走的。已经无声无息消失了一个多月。
家里人甚至不敢在网上说佢被拉走,因为他们真的会觉得佢犯了罪,他们相信警察,相信政府。
白天没有勇气说这些事,晚上一百次翻涌起愧疚。
也啰嗦一点城市规划的话。
看到这一篇,勾起了许多以前讨论的回忆。也跟进写一点自己的看法。北京以及与北京城市规划建筑为模式的大多数“新城”的建设,其理念是基于“纪念碑”式的审美模式,这种模式与意识形态是有关系的,这一点在苏联最为明显,其实在纳粹时期也有体现。整齐、划一、分隔、肃穆。纪念碑式的规划带来的结果就是,它是用来膜拜的,不是用来生活的。这就是生活场所始终与殿堂不会混为一体的缘故,链接里的文章举的巴西利亚的例子最为典型,但凡去过巴西和在那里生活过的,没有不吐槽这个城市的极度不便利的,而历史上还有一个城市也是用作膜拜却不是生活的,那就是英国人治下修建的新的德里。不适宜生活的城市脱不了最终成为鬼城的命运。
文中提到的数据依据很完备,特别是毛细血管道路的规划方面,涉及到比如城市的繁荣度、市民阶层生活场所、交通拥堵等等的问题,在这之外,再补充一些我们以前讨论的内容。
其一是社区的安全系数降低,尽管中国的大城市被称作最安全的城市,其安全是依赖大量政府机构来实现的——自上而下的警力、无所不在的监控——而并未能够保证和提供可持续性的民间自然形成的安全,这种安全依赖的是繁荣的社区,包括大量私营场所提供的一直处在活动状态的人群、照明、人与人之间的接触而产生的连接、情感上的同理心与互助等等,与之对照的,是封闭的社区,越来越多的无人死角,阶层的隔膜,进而产生的隔阂冷漠甚至仇视。展开还能讲更多,此处不再多说。
其二是城市规划带来的问题会更加加剧女性的负担。一方面是上面提到安全系数降低时,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就是女性,女性可能遭遇更高的犯罪暴力。其次,在社会中提供大量护理和照顾等无偿劳动(也包括有偿劳动)的也是女性,城市规划的不合理导致时间成本(从一个地方抵达另一个地方所需要的时间)的增加影响女性更明显,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规划自己每天的安排,接送孩子、照顾老人、采买家务所需、上班等等,也会更进一步加剧性别和阶层双重的结构性的差异。
其三是它会使得低效率进一步更加低效。链接里的链接那篇文章提到了城市拥堵,这是一个巨大的浪费,提到市民经济的衰败,这一点很重要,市民经济也是社会经济的毛细血管,也间接提到土地开发的问题,这个问题的引发出来的是,土地开发的垄断性带来的高成本和封闭式社区生活的高成本,会逼迫居民,特别是外来人口或年轻一代向外迁移,而可惜的是,连城市内规划都不会有“以人为本”的理念与思路的决策者们、也一样不会考虑城市间特别是卫星城镇为枢纽城市注血之便利的考虑。还是拿北京做例子,北京各个火车站与机场与地铁之间的连接便利性和快捷性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一个城市能够与其他附近的城镇、其他大国内的和国外的枢纽建立起来便捷的连接,才是现代都市规划的主要思路、比如TOD模式,Transit-oriented development公共交通导向型开发,以鼓励更多公共交通的使用,而降低私家车辆的拥有和使用。TOD模式里车站的建立与开发和利用很重要,并与整个城市包括老城、新区打造起来一个顺畅的公共交通网络,考验的是整体与细节规划能力。
胡昂写过一本书《日本枢纽型车站建设及周边城市开发》,应该是中国比较少的有关这方面的论述,前年通过朋友(他的亲戚)拿到这本书读了一下,很有意思,了解到日本各个城市规划当初的思考与经验。这本书着重在介绍上,没有进一步深入分析案例(短板)比较可惜,读完也有不少问题,特别是人文软件方面的考量,很想有机会能请教他。有兴趣可以找来一读、不过大部分还是数据,可能会觉得枯燥。
中国城市规划还是在很粗糙的阶段,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意识形态上的管控也是无法绕过去的坎,不解决这个问题,终究会卡在原始层面,无法前进,包括对社会上低阶层人群需求的考虑、障碍人士需求的考虑、女性需求的考虑、儿童与老年人需求的考虑等等等等。路再宽,楼再高,只会进一步加剧这些问题。
https://mastodon.social/@simonknowsnothing/109744554202874286
@maanwutsamguk 合法路徑封鳩咗,亦搵唔到路剷入去
@maanwutsamguk 我自己之前一路都未去過,友人話睇完套戲但又未去過,本來就係想黃昏有仙境嗰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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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关于社交和建立联结的长嘟嘟
在经历了研院期间那种隔绝和孤独的状态以及新冠里全社会隔离的状态之后,我越发意识到即使我很内向喜欢自己呆着,通过社交来保持和他人的联结对我的身心健康非常重要。心理学上似乎也有研究证明那些幸福度很高的人都有着良好的关系。于是过去几年和不同人获得联结也成了我生活的重点之一。
2021年中找到了一份工作后,我的生活状态慢慢稳定下来,过去五六年持续大起大伏的情绪也平缓了很多。在情绪跌宕的那几年里,我不愿意去和别人打交道,觉得自己像个黑洞会吸走别人的阳光。
情绪好了一些有一些余力之后,我开始主动慢慢恢复和他人的联系和交往。找工作的那一年里我跟四十多个人有过informational interview,后来跟其中几个有后续的联系偶尔还会见见面。正式上岗前的那周里,我跟二十多年没联系的几个儿时的朋友也联系上了,虽然大家的生活和价值已经差得非常远,但我依然很庆幸自己有机会能够了解她们的生活,听听她们过去二十年的生活故事。和博士期间认识的后来失联的朋友也重新获得了联系,离得近的定期约饭,离得远的定期约聊。经常买二手物品也让我认识了好几个朋友,我和我的钢琴的前主人,古筝的前主人,以及一个家具的前主人都成为了朋友。上豆瓣的那几年也很庆幸认识了很多豆友,收获了很多来自豆友的善意,有的给我寄过童书,有的给我寄过卡片,还有的给我寄过缝纫机。因为这些豆友,我仿佛又和一些遥远的地方建立了某种联系,在地图上看到一些城市,我会想到某个豆友住在那里,下次如果路过,可以去面基。
有了孩子之后更是因为小孩的社交需求非常积极努力地去社交,努力地在一个白人为主的社区里为小孩创造一个相对多元的小的社交圈。这些朋友们有的是走在路上随机搭讪认识的,有的是在playground上偶遇的,有的是在小孩的课外活动上认识的。因为城市小,大家带小孩去的地方也都差不多,其实很容易反复见到熟脸,见那么几次如果觉得不错我就会上前勾搭交换联系方式并主动跟进约活动了。不过我觉得自己能做到这点有个很有利的先天条件,那就是记性很好,很轻松地记住别人的名字,脸孔,在哪里见过,以及别人告诉过我的故事,一些细枝末节我也能记得比较清楚。
从不同渠道认识的朋友,我也会去寻找和她们在那个渠道之外的联结点,比如找到共同爱好彼此分享,找工作informational interview认识的朋友,有一个后来成了我一起跑步锻炼的朋友,另一个成了每月一起搞读书会的朋友,偶然发现的同城有孩子豆友,后来成了一起逛古董店的朋友;硕士时的同学成了每周搞写作活动的朋友;随机认识的韩国朋友成了一起吐槽东亚男权的朋友。不过能做到这一点也多少因为我的兴趣爱好非常广泛,有很多好奇心,什么都想玩一玩探索一下。
我乐意认识新朋友,去了解别人的生活(在别人愿意敞开的情况下),同时也愿意介绍朋友们彼此认识。在家里搞搞大型potluck把朋友都喊来就是让她们彼此认识的好机会。你俩都搞音乐?来,认识一下!她马上要搬去你住的那栋公寓了,来,认识一下!有健身问题?来,这位朋友是私人教练,认识一下。上个周末去三藩,我介绍了三个朋友互相认识,以后我再去也可以一次见也不用分三次见了哈哈。当朋友搬离我所在的城市去了别处,我也不会特别悲伤,因为这意味着我又有了去某个地方的理由。
以前我的自我封闭很容易让自己在情绪里消耗自己,那些self-pity和幽怨对自己的精神状态可以说毫无益处。跳出自身去帮助别人,在别人需要帮助时略尽绵力提供支撑,和别人建立联结。在别人挣扎时给一些善意的话和鼓励,给钱给时间给物资给倾听给安抚,在能力范围内给自己所能给的。
当然,这些关系里不仅仅是我在给予,别人愿意信任我敞开自己讲她们的故事和经历,也能让我收获许多。
一個人,喺被鋪床上面,輾轉反側;又或者,望住攤凍咗嘅宵夜,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