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壓倒性的暴力出現在面前那一剎間,挺身而出是勇敢,迴避畏縮、委曲求全也是人性,但我不能夠接受的,反而是以捧着攝影機的形式同行。當然也跟事發現場巨大的無力感有關,人就是有種想要對抗、吞噬、消滅這種暴力的慾望和恨意,施暴者與助紂為虐的同謀固然讓人深切痛恨,但恨到就連抽身而出想要客觀呈現暴力的真實全貌——即是前線記者的專業任務,都一併覺得可恥。
對此,我一度感到沮喪和迷失,也再無法在721之後參與那些如何政治正確、中立地報導示威事件的新聞爭論,只覺得這些既離地又抓不着癢處的爭論,結果幫助轉移視線及模糊焦點,於整場運動都同樣是助紂為虐。”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20721-hongkong-3-years-after-721-yuen-long-attacks/invite_token/kJPLOStQ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