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抽空看一眼马泮艳微博,看到她说给母亲买柿饼,第一次吃,舍不得,装起来放着,每天数,少了18个,我就好难受。没法说了,世界上的事。
有时候看到别人讲八九十年代的生活,会惊讶他们的祖父母一代竟然就已经在过一种你我挣扎到今天都没能过上的生活。在这种天堑之间,先抹除你我的委屈,因为它似乎还不够惨烈,只看马泮艳这样的好人与有钱人之间的距离,又是好几道天堑,太可怕了,太悲伤了。
又或者看到穷人努力修习艺术,却只能叫卖280元一幅包邮,那些垄断艺术市场的、弄权多势的,觥筹交错,低声耳语,画点领导人肖像就能名利双收。
2020年新闻里那个感到孤独无望的十五岁少年贫苦写日记:我呢,家庭确实很糟糕,这让我显的很惶恐,儿时便被自卑拢罩,那是心底深深的记印,永远不会消散……写这篇文章是一时兴起,也许是孤身一人在乡间感到伤感,便一时对命运不服写下来讨伐我命运了,但并没有用处。
我觉得我们这种几十岁的人意识到无望的真相就差不多了,尚且能够忍受,但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就领悟了,多么残酷啊。
有时候默念一些书名,论不平等的起源,不明所以,没读过,但是内心涌起一阵钦佩,原来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有人关心和求索。
@lola 哎老家是柿子之乡,出产优质柿饼,柿霜厚的像裹了面粉,且溏心无核。然后从小就不爱吃柿饼,出来这么多年也没很想吃,给广东同学带过,吃完之后都惊为天人,因为他们能买到是那种柿霜稀薄的南方柿饼,我第一次见到都不知道是柿饼因为从来没见过柿霜那么薄的柿饼根本没认出来(没有极端干燥寒冷的冬天做不出优质的柿饼,而且柿子没极端的温差也不够甜),就一次看古装韩剧,大王的食桌上放了一盘柿饼,看外观倒是和老家柿饼类似(老家柿饼也主要出口韩国日本,他们识货能卖高价)
要形容口感,倒是像裹了糖霜的软心巧克力,当然没巧克力的香味,颜色也像,白色柿霜下面是深棕色的外硬内软柿肉,没有皮做之前已经刮掉了有专门的小工具刮皮,但纯甜不腻,在糖很奢侈的前现代肯定是很稀罕的的东西。就是我家乡喜欢用柿饼做豌豆黄和煮腊八粥,煮烂了之后口感非常难以描述难以下咽,直接空口吃还是相当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