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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数周杰伦在华语乐坛的成就,也只不过是为他现在“玩得开心”找个最漂亮的借口。你承认他就是想做些“玩得开心”的东西,而不是做作品,有这么难吗。

能理解一个人年华老去,总要有一些玩得高兴的东西留下来,也羡慕周杰伦歌词里的那么多的不适宜竟然一点也不让他感觉“不适宜”。相比其他同年代歌手显出的笨拙无力,他好像一点也没觉得这是个他已经完全跟不上、也把握不了的世界——或许这也是粉丝之所以坚持的原因,小心守护一个梦幻泡泡,偶像不老,在这里就不需要面对变化无常的世界。

周杰伦歌里的那些“伟大”作品跟他有什么关系,还不就像是被他全翻出来强奸了一遍。

我看到那种梁祝同人文:梁山伯归祝英台,马文才,你归我。

牙刷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一般不会想到别的用途,但是在云南,人们用它来刷野生菌,在西藏,用它来刷虫草。

看到中国人不能聊“那个广场”,拐弯抹角或一本正经聊“这个广场”,谈什么“空间”、“具身性”与“公共性“,还有模有样挺像那么回事,也真够搞笑的。

前两天见到有个谈波西米亚的公众号在开篇蹭时事热点:“近日美国演员德普大叔的狗血离婚案霸上热搜,然而吸引我的却是他平日里独树一帜的波西米亚风衣品”。天啊,该怎么说呢,你干脆直接一刀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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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集中讨论一个问题的时候总是会暴露出自己在其他问题认知上的可鄙之处。

每一个胖的人到最后都会失去他的名字,变成小胖或胖子。

这破防疫政策什么时候垮台。

我也不是要嘲笑别人使用欧化中文,有些话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用中文说的,因为最后只能得到一堆酸不拉唧的,诸如“良民证”、“哪吒自刎”、“大秦”。最不可思议的是,借古讽今讽着讽着都能变成借古舔今——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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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写东西,感觉可以自动转化成英语,这样读起来好像还更加通顺流畅。读到末尾,看到右边的小字显示:发布于美国。

我的夏天若干,有十八秒的蝉鸣请你听。在这座城市,我好像恢复了堪比童年的五感。但好像已经习惯了电影里清脆的、更符合想象的蝉鸣,这样草率路过,不经意在头顶响起一片——像是从我们常挂在嘴边的抽象的“结果”回归到植物本身的开花结果。

这就是外公家客厅里的毛像,从这里的窗户探头往外看,可以看见对面屋顶排成排的鸟儿,还有一路的桂花树,大概到八月就开了。

有天溜进外婆的房间看老照片,醒目的却是她床头另挂着的一张毛泽东像,颜色也更鲜亮。

客厅这张毛像的对面就是阳台,洗手的时候也忍不住看窗外,对面楼顶上有个瓜架,结了好大一个南瓜。

最惊悚的是左侧的围墙露出习近平像半个脑袋。一时间竟不知这是个什么地方了。

题外话是,微博可真能装啊,明明是不想让我发这张毛泽东,还假模假样提醒我发送失败是因为“无法连接伺服器”。

财新周刊2011年报道《邵氏“弃儿”》。

“为收取社会抚养费,十余名“非法”婴幼儿被计生部门强行抱走,送入邵阳福利院,统一改姓“邵”。部分后来找到下落,有些已被收养在海外——不能被尘封的悲剧”

magazine.caixin.com/red/2011-0

语言发明出来就要被用——或者被利用的。比方说“起底”,感觉有一段时间突然很常用,似乎是用来揭露黑暗、揭露真相,与正义直接相关的。然后慢慢变得凶狠起来,像是谁看谁不顺眼,就可以利用这一点害他出丑、害他翻个大跟头,直到完全倒下为止。现在官方也用上了,就变成“起底涉疆虚假报告背后的反华机构”。挺离谱的。那你怎么不“起底”一下你新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好瞒的。

路过还以为这丛葡萄叶是假的,凑近一看竟是真的。

我们的古诗是,“自是荷花开较晚,孤负东风。”但西方诗歌或许是——荷花谁也没辜负,荷花在感觉自己的污泥和天堂,感觉无限过去与无限未来。

所有死掉的人最好都静悄悄的,不要再说话了。这一生足够了。

不习惯外地的辣椒口味,放佐料的时候死活不肯加,坐下还没吃上一口就开始在网上买单山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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