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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骑车经过,看到银杏叶落了一地,铺得很厚,很快就有人来打扫。叶子还在不停往下落,抬头看见人在树上,伸手将整棵树都摘光。“不打扫干净,领导要扣钱。”

她又辗转回到自己的家乡,也正经上了两天班。有一次聚餐,老板挑剔她的头发,说是好好的姑娘家,干嘛把头发弄成这样,像一堆破布条。见她不作声,对面又补了一句,你不是会唱歌吗,唱两句来听听。

这一点倒是提醒了她,使她几乎忘记了当时的冒犯,转头就辞职,找了人开始组乐队,偶尔接点商演过活。她在舞台上永远不能唱自己的歌,不过多少也有一点好,起码观众不会挑剔她破布条似的头发。

今天是大年三十,此时此刻我们是在中央电视台的一号演播大厅为您现场直播2022年春节联欢晚会,让我们一起辞旧迎新共度良宵。在这合家团聚,其乐融融的除夕之夜,我们陪您一起聆听虎年钟声的敲响。在这天地更新万物复苏的美好时刻,我们和您一起迎接又一个春天的到来。
此时此刻无论您在哪里,都请接受我们的祝福,在这中华民族一年一度的新春佳节即将来临之时,我们给您,拜年啦!

妈妈打电话来,除了催促考公务员、结婚,也抱怨农忙,说是家里的地种不完,请了外婆来帮忙。她终于得占上风,回呛一句:你看生孩子有什么好的,老了还要来帮她种地。

因为昼夜温差大,夜里起露水,太冷还会下霜。早上出门骑车,要用毛巾擦掉上面的露水,头盔底下是干的,一只飞蛾躲在里面睡觉。

“在将死的儿童面前文学无能为力。”

昨晚梦见妈妈被年轻男孩骚扰,我很生气,准备去男孩家里揍他一顿,出门前妈妈问我,要不要穿上高跟鞋。

“爱国的生意,无数人趋之若鹜!”

主持人说出“遗憾的艺术”时,他手上的毛笔又抖了一下。不行,得重新写。他心里这么想的,但却是第一次说出口。

挂在大厅里那一副字,他的名字就少了一笔,每次见到那字都觉得是张口在笑他呢。主持人还在一旁不停重复、不停提醒,他已经九十七岁了,像是某种大限要来临,搞得人心惶惶。

现在他决定不顾后果,撤掉那副写少了一笔的字。主持人愣住了,继续那套“遗憾的艺术”一说,告诉他可以再添一笔,没关系的。可是他知道,写的时候心里没有就是没有,再添一笔像什么话。

他鼓着劲,重写了一副。虽然交出去,是为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添砖加瓦,但两个字本身没什么错。主持人继续抬出他的身份,抗战老兵,与这个活动没有一丝关系。他和他的字,时而被推到中间去,时而又被挡回边缘。但他只是来写字的。

“要讨论工人诗歌如何,应当去看他们到底写了什么以及写得怎么样,而不是急忙套用深刻的批判理论。”

我说我想扎头发,泉妹拆掉口罩上的挂绳,给我做了一个发圈。

今天又去村口的大年枣树下捡年枣果,有一颗被风吹掉下来砸到我的腰,还以为是泉妹跟我开玩笑。

只有说我爱你的时候,人们才能找回失去的时间。

【Zhuoke指的是这样一种风俗,当丈夫的母亲去世时,妻子的娘家要竭尽全力,帮助夫家承担葬礼的费用。

而sike则是指与妻子的死亡有关的仪式。当某人的妻子过世时,在遗体火化前一天,夫家要举办酒席,宴请妻子娘家的亲戚和村里的宾客。

这一天,妻子的娘家人有权利到夫家发泄怒气。他们不用带任何礼物,相反,到夫家后,他们不仅可以要求吃好喝好,还可以砸东西和抢东西,甚至把门槛和柱子辟碎。

他们会质问死者的丈夫,他们已故的女儿是否是因为遭到虐待才过世,她生前夫家是否曾对她不起。如果死者的夫家只剩死者的孩子和其丈夫,死者的娘家人不会闹得很凶;如果死者的夫家人丁兴旺,而死者却没有子嗣,那死者的娘家人就会大吵大闹。死者的丈夫和家里其他人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好言好语,让死者的娘家人好吃好喝,平息他们的怒气。

当仪式结束、“斗士”们要离开时,他们可以偷走一件东西。如果死者的夫家能马上发现,他们可以出点钱,把东西赎回来,但如果过后才发现,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

我有时候好爱自己啊,爱到忍不住在心里悄悄地想:恋人最好懂得,和我谈恋爱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

我现在的状态,就是每天骑电动车的时候,小心翼翼又灵巧地穿过减速带,最近我都没有碾过道路上那些难缠的横杠。

我很热衷收藏一些好玩的工作,就像收藏稀有卡牌,等朋友漂泊无依的时候,我就利用这些牌将他们“发配”到喜欢的地方去。

在这个地方,人们用很多酸的食物来调味,酸木瓜炒肉,酸扒菜,酸萝卜丝。有天去吃饭,听见一个北方人问老板要醋,老板说,你舀点番茄碎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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