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冷知识:1910年东北鼠疫,华人伍连德发明了口罩。

妥妥的中国传统服饰,比什么汉服马面裙正宗多了。

以赛亚·伯林为了搞清楚什么是“浪漫主义”,搜集了上百个被人提过的相关概念,结果发现它们要么是互不相关,甚至是自相矛盾:

“浪漫主义是原始的、粗野的,它是青春,是自然的人对于生活丰富的感知。但它也是病弱苍白的,是热病、是疾病、是堕落、是世纪病,是无情的美女,是死亡之舞,其实就是死亡本身;它是陌生的、异国情调的、奇异的、神秘的、超自然的,它又是令人感到亲切的,是对自己的独特传统的一种熟悉的感觉,是对日常生活中愉快事物的欢悦;它是怀旧、是幻想、是迷醉之梦,是甜美和苦涩的忧郁,是放逐的苦痛,但它也是愉快的合作,是对自己身在某个教会、某个阶级、某个党派、某个传和某个伟大的、无所不包的、秩序井然的等级之中的意识。”

解构主义学者乔纳森·卡勒试图定义文学,也发现难以定论,只能勉强说文学是“关于”何种事物的概念,列举一二三四五点。

人类走到现代,“难以定义”才是概念的常态、以及概念笼罩的生活的常态。我们试图把一切都拎得清、算得明,那是一种启蒙时代的理性幻想的残留。如今或许只能接受,接受一个不清不楚的世界,一段不清不楚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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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和你交欢就死掉实在不甘心

我营业状态下是很标准的人类,活泼爱笑,擅长活跃气氛,讲俏皮话,不太费力气就能维持一张餐桌一整晚的欢声笑语
我花了很多年才明白这实际上是一种应激状态,是我在这个社会不分昼夜的强奸之中习得的技能
我以不断地想要杀死自己的代价活了下来,这算真正的活着吗

现代人对爱情的想象总是过于温驯了,脑子里装满了soulmate相知相爱相濡以沫,再不济也是门当户对家庭美满拒绝阶级滑落。

但爱情是极度危险的,它突如其来不可操控又难以克制。它是按下扳机瞬间喷涌的火星,是闷热午后骤降的一场急雨,是鹰隼盯紧海面,是母狮尾随羊群,是赤壁火船撞上的第一声闷响,是伊甸园里嘶嘶不停的血红的蛇信。没有人知道它何时发生,更不知道它会如何收场,更别说保证幸福快乐愉悦平安,爱情不作这样的承诺。

李宗盛写《寂寞的恋人》——努力爱一个人,和幸福并无关联,小心啊爱与不爱之间,离得并不太远。

这或许触及爱情的本质。谁说爱就是幸福?梁山伯和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小龙女和杨过、乔峰和阿朱、萨特和波伏娃……古往今来被记住的爱情,哪个是无害的、安全的、得之即幸福的。偶有几对,那也只是百年修得同船渡,碰上了。

现代人常常哀叹爱情难觅,但他们又恐惧爱情的危险,恐惧爱情里不顾一切的冲动和欲望——要稳重,要利益,要阶级,要门当户对。其实是他们亲手扼杀了爱情,或者说现代人根本不需要爱情,他们有比爱情更难以割舍的东西。既然如此,就别再哀叹,好好做一个冷酷的现代人,爱情也会自觉地避开你。

在ktv和初中生对飚孤勇者,感觉她完全被我压制了。呵,废物。 ​​​

我不愿再喋喋不休什么新闻的真实与虚假,再谈什么新闻道德的底线与操守。因为把AI作画当新闻照片发根本不是新闻界的耻辱,不是记者编辑的耻辱,他们早就只剩空空的躯壳,一无所有。

这是将记者一手掐死的时代的耻辱,是眼看着第四权力死去而无动于衷的人民的耻辱。可耻,可耻,可耻可鄙的三流时代。

历史会记住一切。

对比“垮掉的一代”,我们应该是“受伤的一代”。此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多年轻人,以后也不会再有了,我们的希望、计划、担忧和梦想,被一个叫“中国梦”的东西悉数吞噬。

在主页看见一个象友说很害怕那种简介里写着男而且动态里也透露着“我是男人”的用户关注她。然后我按捺不住好奇心发送了关注请求,然后我真的没被通过。

可恶,我无法掩盖的男人味。

“浪漫主义者认为,最高意义的价值是诸如正直、真诚,随时准备为某种内心理想献身,为某种值得牺牲一切、值得为之生为之死的理想奉献一个人的所有。

他们相信少数比多数更神圣,失败比成功更高贵,成功往往是赝品或粗俗一类的东西。”

有人死了。在新闻里再死一次
被统计的三十五个,有名有姓
由此,活着的人终于正视这场灾难
人命被重新估价,三万元一条
到二十三万元不等。再熬一熬

matters.news/@Terminus/321382-

看到“中国最后一个女酋长接种新冠疫苗”的新闻,感觉很搞笑,下意识想到学新传的大学同学们,这种新闻应该就是他们做的吧。

但仔细一想不对,在中国这种“重磅新闻选题”还轮不到他们报,至少得熬到3、40岁才行。这么一想更搞笑了。

转发一则微博笑话:外国人看爱防疫的小姐姐一枚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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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粹拥有卢梭尼采黑格尔,老中拥有什么?胡锡进金灿荣司马南。

“黑格尔鄙视功利主义者,鄙视感伤主义者,鄙视那些头脑混沌、一片好心的慈善家,那些想要人们幸福的人,那些看到巨大的悲剧、革命、毒气室、人类所经历的骇人听闻的苦难而痛心疾首的人。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仅非常可耻地无视历史的运动,而且肯定是不道德的。因为他们用主观的善去反对客观上的善。

主观的善就像主观的数学,它是荒谬且毫无意义的,它可能一时阻碍历史的前进,但它终将被消灭干净,而且被碾成粉末。”

对成功和权力的推崇,一直有它的哲学传统。

我真的讨厌“熊孩子”这种词,它把人类幼崽的毫不掩饰的“恶意”轻描淡写地无害化了,仿佛他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调皮了一下。

我不接受这种词,傻逼崽子就是傻逼崽子,狗娘养的就是狗娘养的,熊孩子不足以表达我对弱智儿童的厌恶和呕吐感。

提到卢梭,许多人都有一套制式印象:自由民主理性契约仔,向专制主义猛烈开炮。但鲜有人知的是,卢梭思想经过一段严密却诡异的推理后,能够完美地滑向专制主义。他有一句名言是“社会有权强迫人们获取自由”——强迫和自由融为一体,希特勒和墨索里尼都借此来为自身统治辩护。

这套推理是怎么发生的?首先卢梭支持人的绝对自由,不是什么“有节制的自由”或“不做什么的消极自由”,他就觉得人生而自由,可以去做他想做的事。

但显然,如果每个人都肆无忌惮行使自由,社会就会崩溃,结果是所有人都失去自由。但卢梭又不愿放弃绝对自由,于是他提出:“许多人想做的事不是他真正想做的,这不算是自由。”

为啥我想做的不是我想做的咧?因为我在社会的污染下失去了最“自然”的理性,没有理性的我只是被人为地塑造了虚假的欲望,因此我追求的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而一旦所有人都有了理性,那么大家都会朝着共同目标努力,也就是“自愿成为爱国四好新青年”,个人自由之间不再冲突,社会就和谐了。而因为你是自愿的,所以也就没有“被迫”放弃自由。

可那些没找到理性的咋办,答案很简单:大爹早该管管了!今天的老中人对这套话术应该也深有体会。

如今很多小说和网剧的主角都是一副小人模样,内心毫无底线和价值观,声称要打破传统道德的束缚:“浪荡不羁本性率真”。实际上只是精致利己睚眦必报,一得权势就到处滥用,可以因为口角之争杀人全家,或为了自己的亲戚朋友大开权力后门,把“小人得志”这四个字表演的淋漓尽致。这样的角色放到20、30年前大概还有些解放思想的意味,如今大面积繁衍只能说是道德滑坡,人们连最后那一张“伪君子”的脸皮也不要了。

对比今天这些小说主角,我还是怀念乔峰的身份纠结、郭靖的民族大义、令狐冲在正邪两派间的彷徨与横跳,至少他们都有自己牢固甚至顽固的价值观,一生都在与之撕扯但没轻易舍弃,因此是可敬的。相比于那些轻飘飘便把这些舍了,然后还叫嚷着“这才通透”的小说作者,金庸显然更有知识分子的追求。

荒唐世道扭曲人心,小说主角为发泄而活、为爽快而作,如野兽般圈出利益领土,保护那一亩三分地。但荒唐时代更呼唤大侠和君子,走出狭隘的利益算计,告诉我们人依旧能活得正直、清高、有底线。尽管那将意味着痛苦的撕扯。

就此消失这晚风雨内,再生在某梦幻年代

刚才听别人念胡适的一小段散文,写他的大学同事,大学同事诉说自己的困苦与人生迷茫,他做大学老师的薪资不多,过得紧巴巴,和妻子生第一个孩子时妻子奶水不够,请了奶妈;生第二个时钱不够了,没请奶妈,妻子又过于节俭不肯多吃补品(这是原文),奶水不太够,半岁时孩子竟死了;后来又生了第三个孩子,勉强活了。妻子身体愈发不好,开支也不够,干脆辍学出来工作(他妻子竟然还在上大学)。接着又诉说他如何为钱奔波,生活到底有何意义云云。

但是我一直在想,如果这个故事是他妻子来写,又是什么光景。还在上学,就结了婚,身体不好,九死一生生了三个孩子,还有一个早夭,恐怕还要怪是自己太过节俭以至于没有奶水,不知道会不会产后抑郁。这一面的故事谁来写?社会上总有很多“男性为家庭牺牲”的说法,牺牲梦想牺牲爱好牺牲自由,但女性牺牲了多少,生命、梦想、人生,尊严,自由……没有人写,没有人在乎。没有人在乎一个小女孩的梦想,没有人在乎一个女学生本来想做医生,老师,政治家,商人,想写书,画画,大家本来都有同样的梦。

心中充满了民主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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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传余华的《活着》被张艺谋改编后,他曾经这么说过:

“还记得当时张艺谋时常说原作里的什么细节要改动,审查才能通过。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心想他如此了解共产党,对他十分钦佩。可是张艺谋拍摄完成电影后审查还是没有通过。我不再钦佩张艺谋,我钦佩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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