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重看了《大叔的愛》,發現阿牧挑戰部長的話原來是那麼細膩。(當時只把他當喜劇看+ 欣賞阿牧)
「你能說出他的十個優點嗎?」
「我能說出他的十個缺點!」
部長勉強說出了四個,結論是春天太可愛了,可愛到犯罪(真的!)
阿牧數了十個(其實還有更多)
春田問:那是我嗎(我有那麼糟嗎)
這就是「喜歡」和「愛」的差別。
愛是,就算你有無數缺點,我還是接受和包容你。(雖然我也會靠北你,但互相靠北也是戀愛的一部分)
Clementine說,我只不過是個fucked Up girl trying to find my own peace of mind, I am not a concept or your projection.
電影的最後,Joel對Clementine說, ok.
《俗女日常》也太好看了。
<說到愛情我想到野生動物攝影師>
//當「我就是喜歡你原來的樣子」這句話在情人之間出現,總讓我想起野生動物攝影師藏身在荒野之中,謙卑而沉著的身影。千萬人中,唯獨是你懷抱傾慕走入我的世界,勇闖我飛撲而上就能咬斷你脖子的獵殺範圍,不求驚擾地欣賞我的本來面目。
關於存在的辯證,我向來難以決定哪一個比較有理。一顆橘子,如果從來沒有人看見,那橘子究竟存在過嗎?能夠確立的是,有了你在數步之遙的戀慕守候,我這條勞碌而染塵的靈魂,才特別察覺到自己活著。你蹲伏的深度,與我展現的真實,是即時連動的拉鋸。為了看見我,收斂起手腳與鼻息,蹲踞在謙遜低調的下風處等候,彷彿你是宮牆之外的庶凡草莽,而我是矜貴明豔的皇室王族,彷彿。//
讀到這裡你以為就這樣了嗎。不,話鋒一轉,字字鏗鏘:
實情卻是⋯
(此處顯示為請買書來讀)
https://matters.news/@joycew719/我的人生轉捩點-技職教育打開我的生命視野-bafyreiedjdjb2w6qit3hej4ys6larppbrhhjyzle6txnqpak67wbsf5yt4
知道消息後好難過。真的好突然。
讀回你的文字。確認了你活著的時候是鮮有遺憾的。
你之前選了Frank Sinatra的 My Way 作配樂,細細道來自己求學的心路。
I've lived a life that's full
I've traveled each and every highway
And more, much more
I did it, I did it my way
Regrets, I've had a few
But then again, too few to mention
I did what I had to do
And saw it through without exemption
You did it your way, indeed.
謝謝你分享的一切。 🙏
願你安息。
https://m.youtube.com/watch?v=r9LCwI5iErE
這裡看得到Youtube的嗎?
昨天在一個很久以前就追蹤的部落格看到他分享這則短片。
古典音樂如何變化氣質(請原諒我有點俗套的翻譯)
作為一個指揮家,如何讓人人聽得懂古典樂。
Benjamin Zander好風趣。最後那一段的詰問:「你要問自己,我是誰?我在這裡做什麼?我說完後,讓多少對眼睛發光/ 產生興趣?」
這個提醒也來得太及時了!(最近在跟同學備考,趕趕趕趕趕,千萬千萬要記得要讓他們雙眼有神啊!)
剛剛看完了 Billie Elish的紀錄片。真是個有才華有想法敢怒敢言的音樂人。有那樣的家人,她也很幸運。
她說,她的粉絲不是粉絲,是她繼續創作的力量。她開show和結束時都會擁抱Fans,真誠的那種。她說自己沒法給出100%的演出,就不要唱。不想對聽眾不公平。那樣的尊重在這個時代裡何嘗不是一種傻氣?
很多人對她說:「你救了我」「我給了我活下去的勇氣。」也許這就是音樂的力量吧。一代有一代的音樂。但力量和共鳴,卻是可以跨越時代的。(葛蘭的歌也給了我力量的—硬要說)
文字太蒼白無力的時候,感恩還有音樂。還有電影。
又,覺得孤單想去死是正常的。但接觸到另一個同樣孤單的生命後,就覺得孤單是人生的常態。獨行的人也許更敏銳。雖然以前常覺得自己是異類。但看了Billie,就覺得,異類也能引起共鳴。勇於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樣子,去和這個世界共處,搞不好真的還能觸動到一些人。
這樣就夠了。
在讀蘇苑姍的《一個可以活下去的世界,是可能的》。
蘇十多歲就開始經歷癌症與治療。
書中的文字都是痛過後寫下的。困惑。詰問。死亡。倖存。死亡一直都在。
2014年她重寫病榻日記。用了兩年半。<自序>的文字很輕卻很痛。唸給他聽。唸完後兩邊都沈默。
「被某種東西連續擊打,某種幾乎不受制止的外力。想著,我的生命中好像永遠無法做有用的事,永遠不著邊際,永遠無所事事。每當我覺得可以站著的時候,總是又有一些甚麼要從我背後蓋過來,急、快、傾瀉,注定逃不了的。塵埃落定,又落定,生命已經被壓得好擠好擠,但時間繼續,生命也繼續,即使寫不下去,我是否能給自己創造一個活下去的慾望,並甘於受困在這個被稱之為命運的詛咒裡?而這,又可以當作一種延續的生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