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交流,发现我们有太多相似的成长体验:
当我们还年幼,在某个场合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人时,我们模仿看过的其他人的言行,这个方法沿用至今。
当我们需要去令人紧张的场合,主动向别人发起沟通,比如,去银行办事,去找辅导员办事,我们今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心里模拟,我该怎么说,对方会怎么回。
如果实际上的对话和我们模拟的大有不同,比如对方表现得非常不友善,我们就会非常挫败,即使顺利结束,身心也会感到持续疲惫,让我们在接下来的一天里没法再做其他事情。
这让我想到青山Asipie上猫条/御野老师的一篇文章:《孤独症女性,站在交叉路口中心》
https://mp.weixin.qq.com/s/pAIrs_piFnoFV7iZdyGHOA
文章写得很好,所以冒昧节选几段放在下文,希望有类似的困惑的朋友可以去阅读一下:
她并没有典型孤独症孩子们的症状——不喜欢连续不断地转圈,也没有胡乱挥舞手臂大声喊叫。她在学校生活中安静、勤奋,不制造麻烦,但她无法忍受同学们课间聊天的声音,以至于要躲进桌下。
她得到诊断的契机是一次崩溃。童年时,她可以通过“复制和粘贴”即记下他人的互动方式并模仿之,来解决许多社交难题,然而青春期到来时,一切都变得更为复杂。建立与保持关系、捍卫自己的难度远超童年时期,她终于不堪重负,被亲人发现,接受了专业诊断。
但即使如此,她的确诊也不是通过有“孤独症诊断的金标准”之称的ADOS评估,而有赖于专业人士的悉心观察。长年累月的伪装,让她在该评估中完全没有体现出症状。
……
然而,一系列研究发现,女性孤独症人士在应付社交困惑时比男孩更有创造力。
如Tony Attwood博士所言,她会观察、分析、模仿,直到成功。会在行动之前观察,阅读虚构作品帮助自己理解他人的想法和感受,也会在做错事时表示歉意(但实际上仍然不知道正确的行为是什么)。
这一系列举措都由智力而非其他人具有的社交直觉支撑。但这种应对方式并不在旧有的、以男孩为中心的诊断标准内。
……
当一个人既是孤独症人士,又是女性之时,她的体验往往被忽视——“人们很难用已有的思考方式,去思考新给出的事实”。
一类孤独症女性因为自己的表现恰好符合社会氛围对女性的认知,而无法得到帮助。她们只要不像是书本和影视作品中的怪异天才(这些角色也大多是男性)、没有太多违反社会规范的行为,甚至可能显得礼貌和善解人意,就可能与专业干预擦肩而过。
这些性格特征与人们对女性这一社会性别角色的认知相符,她们的社交困难被看成普通的“害羞、文静”。
她们中有些人的爱好并非数学、理工、计算机,而是社会科学、动物、文学艺术与时尚。但即使她们兴趣的强度和表达方式远超其他同龄人,也往往只被看成“女孩子的爱好”,这降低了她们获得干预的机率。
而另一些女性面对的则是另外一种挣扎。她作为孤独症人士的一面更容易被看见,她不认同社会强加的性别规范,同时难以获得同性别群体的接纳。
@ValeOfTears 神经多样性不“导致”社交障碍,社会多样性过低才导致社交障碍。谱系的大家一切都是正常的,天经地义的,有障碍的是那些多样性低到恶心、同质性强到令人作呕的病态社会。谱系盆友在那儿抖手转圈,NT当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应该开心地跟着一起抖手转圈,而不是投来异样眼光导致谱系朋友“被障碍”。这才是人间正理。
@septentrium 你这个说法和原po反驳的说法好像并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