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疫情,我們應該盡量做到能夠做的,需要戴上口罩者就必須要戴上口罩,需要頻繁消毒雙手就應該要做好做到,沒有口罩沒有酒精,就更應該常常以正確方式勤洗手;面對疾病,我們的退讓,就是讓牠步步進逼。所以讓我們逐漸挖出更多確診的案例的同時,我們更應該避免把自己暴露到更多風險的環境,而這裡我們可以做到的是,就是可以開始以及回憶,自己在過去到目前,以及未來得每一天,所到的地方以及接觸的人,至少這樣的工作,能夠讓在不幸發生的時候,讓許多辛苦的人員能夠有所線索,也準備提供給辛苦的他們方便。更甚者,如果你有智慧手機,想要用更自動化的方式記錄,也可以考慮開啟google map的時間軸紀錄,也是一個方法。

:各國現在都在追第一個病人,更令人這一點的是,連電視新聞都在播放的,『毒王』;我認為這個詞性非常的不友善,雖然是那個帶原但沒有病症者,雖然是那一個傳染給最多人次的那個人,但是這其實還沒有釐清過程中的有意或者是無意,故意還有毫無所知道;這樣毒王的措詞,似乎已經先行定罪與判刑了,應該不要再使用。現在我們需要度是更多的科學和理性的證據,而不是煽情洩憤式的描述。

:我們政府在考慮統一招收以及發放定額的口罩或者是之後的消毒酒精,我認為很好的是,把社區藥局給放到第一線,擔任起普及深入的公共衛生角色,這一直是台灣藥學界很希望能夠做到的一件事情,而因為這一次的疫情事件,是個很不錯的機會。但是,還要再更深層討論的是,社區藥局站到了前線,是否也具備足夠的防禦能力,因為每天下午兩點的群聚,確實也是需要注意還有重視的管控機制。

:讓我感覺奇怪的是,為什麼會有這種鼓勵實體消費的,"抵用卷",政策出現?現在不是在疫情中嗎?怎麼會要大家多去夜市消費呢?因為是要鼓勵像是外送的產業鏈不是嗎?店還是照開,但是人不上門,讓外送送到府,更不用接觸,直接放了就交貨。這樣不是更好嗎?我好奇。

:一位自稱為徐老師的約60左右之婦人,是我第一次見到極度『厭男』表現型的女士,她除了極度的要求一對一服務,是那種我指定要誰為我服務的,並且隨時都在插隊,假客氣的抱歉,就是要櫃檯正在服務其它的客人的服務員,立即馬上處理她的要求,或者是要那個服務人員,去找她直接叫出名字的裡面的服務員;而她最常使用的理由就是,一堆自己貼上自己的病理失能, 如我不能夠站因為我腳一直在流血,或者是我腦子裡面長瘤中風,所以你男性的服務員都不准給我說話,不要理我,如果跟我對到眼,我就會血管破裂,中風…如此的客人。謂之,奧。

-19:當我們發現無法每天至少能夠一個口罩,雖然口罩已經被明確的宣示,最大作用在於保護自己不傷害到外人,抗病毒作用其實並不大,轉而我們開始著重於洗手的宣傳,而在此同時,我們也開始發現,洗手的環境,是如何的無法與時共進,讓洗手這件事情,無法更容易更輕鬆更方便,反而徒增更多的污染以及感染的風險。

:在這個之前,其實我都使用Twitter來抒發短暫且即時的訊息,但是Liker Social出現之後,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畢竟是使用新技術的去中心化社交平台,而我同時也開始想,是否能夠讓兩邊能夠同步?

:我唯一幾次從印尼,搭乘AirAsia,到馬來西亞(吉隆坡)的經驗,會在飛機艙內(落地前)噴灑的,其實是為了防止蚊蟲的殺蟲劑,而不是像是我越南同學這一次,是為了消滅武漢肺炎的用途。真是有趣!ps. 但真的有用嗎?

:早上遇到我從越南回來的同學,他搭乘VietJetA,飛機落地台灣之前,機內廣播現在開始將噴灑消毒劑,根據他的說法是,是為了消毒武漢肺炎之類的,就在機內噴,而不是落地之後,出飛機在機場內的消毒。

:對於WHO秘書長之類的人,會使用sparkle或者是類似fireworks的如此不科學的描述,我認為就已經夠失格了。

:對於急著要把這病毒訂名的舉措,我是覺得,真的不用急,到底急什麼呢?就是急你的面子,然後一隻走狗為主子急。period

:三千多個人的鑽石公主號,日本到底在遲疑什麼?可以上一個大炸彈,或者是逐漸成型的核彈,就繼續這樣擺著?

:乍看起來好像是bb.q與麥當勞合作的炸雞產品,但其實不是。XD

:為什麼王力宏唱用愛抗肺炎就可以?為什麼用愛發電可以歪成那樣?我疑問好。

:關於這件事情,與任何的撤僑回台班機的原則是一樣的,同樣都是一個既定的優先順序和清清楚楚無法任意推翻的名單,誰最緊急誰最有需求的,就先拿到口罩,更應該保存好基本庫存,因為那是所有的前線;量怎樣都不會足夠,但是你就是給我不斷地衝高,不斷地增加產能,依照著既定的優先順序和名單先後,讓最有需求的人必先滿足,再讓多人的需求可以滿足,這就是政策以及抗肺炎策略規劃。就算到時候台灣不缺,全世界都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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