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也跑去下載了泄露的公安系統人口數據,就是爲了真人確認一下。果不其然,相當震撼。而且這 750K 僅僅是冰山一角。也爲不幸在這些樣本裏的人感到遺憾,特別是被記錄到去報案的、涉案的、有前科的。這些數據還有明顯看出就是快遞、外賣單裏的人名、地名(比如有一個說“xxx前臺!”)—— 這個政權啊,連這些信息都不放過。

無語……

我想我是有 了。
今天大周日本来户外运动了一天很累突然想起没做核酸。在小区核酸点排队的时候,又「闪回式」地想起了一两个月前经历地一次不公对待:回小区时门卫把我喊住,要验证我的健康码是不是真的,我重新扫了场所码给他看了后,谁知他反手一个用手持设备扫描了我的健康码。我本来就挺生气,看见他对别人不扫(只是肉眼看)偏偏扫我的,而且健康码大家都是看看就得了,这二维码里谁知含有啥个人信息?我顿时就炸了,大开骂口,然后气冲冲地走了。现在还经常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气得直发抖,恨不得立即想做点什么予以回应!虽然当时那两个门卫也只是回骂了两句没升级冲突(警车好像在旁边驻点),但我真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这大概跟被性侵之后的创伤有一定可比性吧。激动过去之后,又会感到孤哀和无力,而且经过不断思考,现在竟也有点后悔当时怎么没拍照呢,总是激动想不起来。其实拍照很有用,有一定威慑力,这是我们在受侵害时的一个武器。


术后两三天就出院了,阴囊的两个小口子还没好,纱布包着,每天换药。那几天洗澡挺麻烦的,需要用保鲜膜封住裆部,躺着洗(当然得有人帮拿花洒了哈哈)。其他似乎没啥,都正常上班了。
这里提一下做手术后有啥不一样的地方:我好像有时确实会出现精液淤积,能摸到其中一个睾丸比另一个大,也会疼。但这通常是因为:坐姿不正确,压到蛋蛋了;或者睡觉趴着睡太久了哈哈;或者是太久没有爱爱时也会出现。
所以这反倒让我养成了「健康」的生活习惯:坐姿正确且不要坐太久;要经常运动保持体能,消耗掉多余的精液;经常(定期)床上运动哈。
就这样咯,反正没啥问题。比女性结扎简单安全多了(还得腹部开刀?)。
附:
- 有发小笑我:「哈?不是为了爱爱时能更爽?」(言下之意就是觉得太破费了)(我:呵呵)
- 女同事的回应:「妇女之友……」

最后祝大家(所有性别)都能自己身体自己做主,加油! (5/5)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窃喜,咬定下周同一时间再来就能搞掂。
到了下周我和夫人一起再去找那主任医生,他笑眯眯的(虽然戴口罩看不到笑脸)说「这么爱你老婆阿」。然后没多聊几句就给开住院通知了,但强调了一下有小概率的人群术后会有附睾炎(精液淤积?)会下腹痛。然后我就去办住院手续,做核酸。
其实是很小的手术(在西方都不用住院),但我这次还是住了一周院(泌尿外科),术前术后都活动自如把护士姐姐吓一跳。给我做手术的是一位年轻男医生,他刚开始给我讲解不少手术后遗症啦禁忌啦,叫我签字好几次,进手术室后又签一次。中间感到他似乎觉得不太愿意接这个活(太简单了?)
确实很简单,基本原理就是在阴囊两侧切开小口,用手眼找出输精管,切断,打结。我是下半身腰麻(但我觉得不用,但那医生说得决绝甚至想全麻)。手术过程中也还听到他和助手边做边聊「(输精管)好细,不好找…像米粉……」(我:哈哈哈)整个过程约一个多小时(平均大概40分钟的)。麻醉师是位女医生,我一被推进手术室就见到她,她很有亲和力地对我说:「不想要了?」(我:嗯)我是很怕腰椎穿刺的,她很亲切将她要做的每个操作都提前跟我讲解。 (4/5)


那么去年初在寻找医院的过程当然也小费周折。最开始看到一篇一个认识的记者采写的关于这个手术的深度报道,我也开始按照上面的一些途径开始在我的城市的寻找:先是上市卫健委网站查询这类手术的服务医院(因为这种手术还都属于「计划生育」的方法之一,在不远的过去甚至都是免费提供的,而且政府很有热情推广),找到各区都有「计划生育服务站」(现在可能基本撤销了),打电话去问得知他们被归并到各区妇幼保健院了;我又跑去市里比较大型的综合医院(按照其挂号APP里指示可以挂哪个科),结果去到门诊后医生直接拒绝。后来在又一次电话咨询市妇幼保健院时对方查了半天后告诉我:中山大学附属八院可以做。
终于请了假赶去这个医院,先随便挂个医生,他摆手指着隔壁叫我转挂另一个医生。我重挂号后推门进去,是为老医生(看来是这个科室的主任级别了)。我说了来意后,还想办法跟他套近乎(比如说我是医学院学医的,对这个手术比较了解等等)。他竟也聊起他曾在我医学院附属医院工作了二十几年云云。不过他还是跟我讲了很多这个手术的后遗症之类的,叫我回家考虑考虑再来(但其措辞里潜台词有说其实他可以给做,他可以安排人做)(3/4)


上次聊到 在国内现在似乎很难找到医院给做了(虽然他们的公示服务牌写着这一项)。我很幸运去年的昨天做上了。
缘起也是很简单,就是爱人经常在我耳边提到这个结扎术,我也觉得避孕其实应该由男性来承担。当然我们已经确定不想要第二或更多孩子了。这辈子有一个足矣何必生这么多韭菜? 其实我们内心还是比较喜欢跟孩子一起成长(我也热衷观察孩子的身心发展)才选择了一个。不过既然要跟孩子一起成长就得一起面对生活和社会的各种挑战。这几年看来挑战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突破我的底线,环境越来越逼仄,连我自己每天都在努力在这逼仄的空间挤出一点点自由(aka 人样),想到还能否有信心告诉或引导孩子活出自由/自我,都要打个问号(或成笑话)—— 还是今年春天一位上海被封网友说的:「我们是最后一代」—— 这样的环境,怎么能想生更多的下一代呢?
(2/4)

有象友提到【輸精管結扎術 vasectomy】
我也想紀錄一下我去年7月1日也剛做了(正好一週年)

地點:深圳市 中山大學附屬第八醫院

(不過聽說自三孩政策出台以來很多地方不讓做了,不知這家給不給做)
回頭詳細說說這次經過。

「男生也別期待自己能保護女生了。只要做到尊重女生就已經很不錯了。要真到要保護的時候估計也保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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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跟別的孩子的家長的聚會中,有的家長(算是朋友,平時經常一起玩)經常對我女兒說:「以後xx(別的男生)會保護你哦」,或者對男孩子說:「xx 你以後要保護女孩子啊~」
這類話,肯定是有問題的,該怎麼有技巧地回應呢?
其實我經常內心裏回:「女孩子自己保護自己,不需要男生的保護。女生越是期待別人的保護,就越是被欺凌的對象。」

自从能在这个毛象号敲中文后,我的表达欲似乎得到激发,越来越想说点关于社会时政的话题了(看来我还是依赖中文,哈哈)
一方面也是在简中世界里长期地被压抑,习得性无助;
另一方面也是渐渐不善于用中文进行逻辑思辨了,改用英文表达观点居多。

深圳的疫情政策又嚴了起來,也無法確定政府部門(公眾號)公布的陽性案例是不是真的。有的區的小區、場所要求24小時核酸+健康綠碼。那有的人來不及做呢?

以後真的有可能會不斷地讓民眾適應時不時的有人陽性,調調民眾胃口,以便讓核酸這事成為生活必須的事情,正當化,即使以後新冠完全消失。

除此之外,这几天还有一位友邻的反馈,也让我感到心情复杂。而且能感到还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犹豫了两天还是觉得应该讲一讲。(长篇信仰冒犯及创伤预警) 

@thucydides 是的,宗教信仰也算是意识形态的一部分了。在当下这个威权泛滥的环境里,宗教界也一定不会例外,甚至由于自身原本就和所谓的“俗家”有所隔绝,还会加剧威权的肆无忌惮和公众监督问责的困难。

啊哈哈,我終於(又)能用中文在這個毛象號說話了。
之前是因爲我用於登這個號的設備只能英文沒有中文輸入法,現在想到辦法了(就是使用 CLI 版 Mastodon 客戶端:Toot 然後從電腦 ssh 到我的手機):)

當然這個號只是我的小號,用中文自由地碎碎念。
另有大號,只能英文發。
象友可能周知,在簡中世界,能自由地說中文已經很少見了。缺乏了自由表達練習,現在基本不會了哈哈哈!

本日金句:请自觉将“现在疫情这么严重”,改成“现在疫情政策那么严重”。

能够居家工作、封小区也不影响收入的人,承认吧,某种程度上,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们都算这个社会的既得利益者。当然没法和权贵比,但不承认劳工阶层(流水线、工地、钟点工、的士、快递业者)比自己更惨,那才是虚伪。考虑到劳工阶层的生计问题,我明确反对这种不给人活路的封城封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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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记忆
深圳、上海居民不满长期被隔离冲击路障
深圳、上海采取局部封城措施已将近一个月,部分小区居民被长时间隔离,不但物资匮乏,情绪亦开始失控。在深圳南山区南头街,周二和周三晚都发生骚乱,上海亦有居民集体冲击路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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