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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受害者数据库紧急寻求大家的资金支持!

gofund.me/1ea44120

数据库运营人刚刚发布的消息:

“紧急呼吁捐款,因为我们基本上已经破产了。目前,我们无法支付所有兼职人员这个月的工资,校对人员也无法支付他的房租 :)

所以,如果你能帮上忙,请帮忙。”

(墙内捐款被追踪的风险还是很大,大家量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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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hit.biz/funds.php
如果你想了解这个数据库是干什么的:
shahit.biz/cmn/#faq

我也遇到 Liker.Land扣款失敗了。大家是怎麼處理的?

姑且先復原了。以後更新套件庫之前還是要先確保有備份才行,免得搞不清楚是服務被我弄壞,還是其他套件庫造成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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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me 服務掛了,還沒找到原因 orz 晚上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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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下RSS3的Web3 Pass,支援小狐狸錢包,所以NFT會顯示;可以連結Misskey、Twitter與Mirror之後,發出的貼文會同步過來,但是無法刪掉。
rss3.bio/0xF19FA7F3f459B0adB09

學校停課,孩子待在家裡的日子別再來了吧(抖

小寒 ~~ 二十四節氣 小寒到了賞梅花 2022年1月5日

小寒、大寒是台灣最為寒冷的時節, 氣象資料表明,小寒基本上是一年中氣溫最低的日子,只有少數年份的大寒氣溫低於小寒,民間也有「小寒勝大寒」的說法。

小寒時節,探梅是一件雅事。
「尋常一樣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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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引用自 Leon Huang 臉書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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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 Huang 致豪,但輕判的感覺為何而來的呢?

吳慷仁Kang Ren Wu
慷仁,謝謝你容忍我的長篇大論,而且又提出了一個好問題:為什麼不管法律怎麼修,我們總是覺得「輕判」呢?

而你的問題本身,其實已經點出了兩個重點:「感覺」、「輕判」;我相信這個問題也是許多人的感受,所以討論起來有其意義。

你問的這件事,因為牽涉到人的行為以及刑事司法政策,我們同樣可以從這兩個面向來略加說明。話有點長,請你忍耐一下:

第一,以刑事司法的運作而言,「合乎比例」,「符合目的」,「作為最後手段」,是民主國家的刑事政策三個最重要的指導方針:

(一)任何刑罰都有其界限(白話就是:刑罰也要考慮經濟原則—如果大小輕重不同,故意過失有別的各種罪通通一律重罰,到最後整個刑罰體系將會失去意義—這種「經濟」原則,其實也就是憲法當中的比例原則),而且(二)刑罰的運作必須嚴格限縮在符合它原本設計的目的(這些目的相當複雜,但扼要來說,近代現代的刑罰理論多半認為「讓犯罪人本人不要再去犯罪」、「讓大家因為理解刑罰而不要去犯這個罪」,常常是最主要的兩個目的—也就是所謂的「預防理論」—展望未來更和諧、犯罪更少的人類社會)這兩個原則大概是全世界各個民主國家刑法體系設計的基本原則。而這樣的原則,可以說是奠基在「相信人類進化、學習、改變的潛能」,也就是「人性尊嚴」這樣的觀點而來。

除了上述兩個原則以外,一般對於國家或政府權力感到戒慎恐懼的現代民主政體,也都會為了讓刑罰儘量不要遭到國家亂解釋或濫用,因此而嚴格將刑罰適用的範圍盡量限縮,而不是擴張—這也就是刑法的謙抑原則,又叫最後手段性。

講白了,這第三個原則怕的還不是人民之間互相弱弱相殘,而是國家權力利用各種理由去殘害人民(所以你可以想像,在國家手中的刑罰力量本質上是多麼可怕的東西)。

基於上面三個原則,刑罰的解釋與適用,就必須要在眾多的黑與白之間的灰色地帶,做出盡可能細緻的區分。而這樣的區分,哪裡容易?

因此,各國的刑法體系到最後幾乎都會演變出一套獨特的詮釋體系(構成要件—怎樣才算犯法?怎樣會算例外?),以及適用體系(犯罪者的刑罰,該怎麼量比較好?要看哪些因素?)。

問題是,這些體系實在是太多變因,需要考量太多議題,太瞻前顧後了,因此一般人就很容易對此失去耐性,想要找個「簡單的解方」—「講那麼多?罰下去就對了!」

簡單講,刑罰體系涉及國家與人民之間權力關係的緊張性,以及人民與人民之間作為同一個生活社群的和諧性,會需要考慮到極多、極多的變數。因此體系本身的複雜程度,以及常常遭到誤解的狀況(「我沒辦法理解這體系怎麼運作的,是不是出了毛病?」),在各國都是極為常見的現象。

這就是為什麼,我在回你問題的第一篇文章,一開始就舉了法條與法條,故意與過失,犯罪的主觀意圖等等因素來比較—刑罰的合理與否,是透過比較來的;當這個比較的體系崩毀的時候,刑罰系統也很可能失去它預防犯罪的用途—「反正輕罪也死,重罪也死,那我不如跟你拼了幹條大的?」這種水滸傳的上梁山心態,就可能大幅出現。

第二、刑罰體系既然考慮的變因那麼多,聽起來好像還蠻像回事的,那為什麼我身為一般人,總覺得社會險惡,刑罰過輕?

這裡就要提到兩個著名的司法心理學效應了:第一個,是可得性偏誤(accessibility bias;白話:「同一個殺人案媒體連續報導二十天,你會以為本月每天都有殺人案」);第二個,則是肯證偏誤(confirmation bias;白話:「社會這麼亂,就是因為人民太自由,罰則太輕」—也就是一種先射箭再畫靶,先下結論再為了結論找理由的誤區)。
上面這兩種常見偏誤,一旦扣在一起,最大的問題就出現了:在大家「素樸的正義感」情緒作用下(「好人就要有好報;惡人就要有壞報」—但該怎麼區分人的好壞?),這兩種偏誤很快地就會加速大家理性的崩毀,因此很容易就會出現「台灣就是酒駕殺人之島—根本就是刑罰太輕」這樣情緒性的講法。

而這樣的講法一傳再傳,透過媒體輿論的渲染效應,就會變成了一種似是而非的「現象」(「啊,台灣好糟糕啊,好爛啊,壞人都在街上走,好人都怕得要命縮在家裡」之類的誤解氣氛所形成的現實扭曲力場),回過頭來更用力地挑動我們的情緒。

而情緒,其實是一種令人上癮的毒品:它給我們動力,卻也讓我們一直想要更多,直到氣力用盡、自毀毀人為止。

這是為什麼,無論刑罰調到多重,不在法律圈內的人永遠都會有「社會真亂,刑罰真輕」的這種「無奈」甚至「恨意」的感覺—偏誤加上情緒發酵,已經讓我們不太容易穩住,去看看實際的數據,挖掘背後的成因了。

也就是,在情緒的不斷作用下,我們失去了展望明天的能力—那是很可惜的。

上面講了這麼多,其實我並不是要鼓吹「泯滅情緒」這件事—台灣同胞絕大多數很可愛,很感性,因此,面對看起來很悲哀或令人心碎的事件時,我們也會立刻做出許多當下的情緒反應:「太可憐了!」「捐錢!」「加害人真該死!」「為什麼要喝酒?一定是罰太輕了!」…這些都是很正常的,是人性之常。

但重點是,我們希望社會更好,總不能老是像巨嬰一樣,除了發脾氣之外什麼也不做,或者交給別人做—是我們以及我們孩子的社會,不是嗎?

我們能否在情緒過去之後,冷靜下來一起對話,挖出事件的脈絡與證據,想想解決的有效方法?否則,整個台灣就只能在情緒的漩渦裡,不斷打轉;而執政者無論是誰,也不再有人敢出來檢視事實、講真話了,只會隨著民意潮起潮落,不斷加碼刑罰。

講了很多,如果你聽不懂不清楚,那一定是我講的不好。下次有機會我很樂意再跟你聊聊這些問題。或許再舉更多例子。

最後,我想誠懇的推薦兩本書,對這些情緒的沈澱會有幫助的書:

第一本,是黃榮堅教授的「靈魂不歸法律管」;這本書對我這個法律宅男來說,是白話講解法律與社會的神作,極為好看易懂。

第二本,是「真確」(Factfulness);這本書講的是事實與主觀認識之間,可以有多大的偏差。

另外,如果有真心想理解犯罪問題的朋友,也願意啃稍微硬一點點的材料的,我非常推薦「被誤解的犯罪學」一書;裡面充滿實證資料與證據,對於諸多與刑罰制度有關的問題,有著詳細的討論。

希望拉拉雜雜講了這些,可以對你的問題有所回應與協助。也感謝有讓我說明的機會。

老話一句:大家同意、不同意我的意見,都無所謂;如果可以各自去找出多一點的事實證據(而不僅僅是「意見」),互相交流,那就太好了;就是不用太生氣。

謹此預祝  新年快樂

致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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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引用自 Leon Huang 臉書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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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仁,

你我喝過幾次酒,算是朋友。就請容我直呼你的名字了。

你問的這個問題,就跟任何其他犯罪一樣,並沒有簡單的答案。但我想盡一點法律人與心理學者的本分,試著回答一下。

那些主張「只要加重刑罰,就可以遏止犯罪」的論調,多半既不了解法治與矯正體系的運作方式,也不了解人的行為。以下我就扼要解釋:

第一、酒駕處罰太輕?

有關酒駕致人死傷的刑事責任,目前規範在刑法第185-3條第二項與第三項的不能安全駕駛致人死傷罪,是一種結果加重的額外處罰規定。初犯致人於死,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法定重罪,再犯致人於死,則是五年以上到無期徒刑。
這樣的刑罰,比起同樣造成他人死亡結果的過失致死罪(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要重上許多,甚至再犯最高刑度可達無期徒刑的狀況下,比起殺人罪的處罰之重(死刑,無期徒刑,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毫不遜色。在台灣的刑法典當中,更可以算是已經名列前茅的重刑罪。

所以,在台灣酒駕致人死傷的處罰,一點也沒有比較輕。甚至懂法律的人有非常多認為這樣的處罰是違背刑罰原理跟比例原則的:因為酒駕的人一開始並沒有「我上了車就想殺人或者有沒有死人我都不在乎」的犯罪意圖。而這種犯罪意圖是全世界任何一個法治國家在處罰犯罪時需要考慮的。
否則法律怎麼做出輕重有別合乎比例的處罰(也就是,其他更嚴重,更惡意的犯罪該怎麼辦?難道台灣要成為一個全部唯一死刑的國家)?

第二、酒駕的成因與人類的行為有非常直接的關係:

酒駕這種類型的犯罪,常常看到會出現在兩種人身上:(一)已經飲用酒精成癮的人,(二)投機僥倖覺得我這次不會被抓到的人。
很不幸的,從人類的行為與心理的司法心理學角度來說,這兩種偏偏都是重刑難以發揮效用的對象。
第(一)種飲酒成癮的人,實際上已經是一種精神疾病了(請參照精神疾病診斷統計手冊第五版的酒精使用疾患)—既然叫做成癮,臨床上就是已經無力控制。既然無力控制,那麼就算把刑罰提高到死刑,也是根本不會在行為之前進入酒駕者的思考當中。當然就不會產生遏制力。
這種人,需要的是治療與處遇計畫,不是單純的刑罰。

第(二)種投機份子,則是往往在做出這樣的違法行為之前,已經自以為地精打細算過—「我覺得這次我應該不會被抓到」。換句話說,他就是已經衡量過風險(酒駕的「便利」跟「肇事」的機率)才去做的。對這種人而言,他總是以為自己可以逃過法律的制裁,因此刑罰再重,他的投機心態依然不減。換句話說,重刑,還是沒用。
這種人,需要的是「酒駕一次終身不得考照用車」的行政處分。依然不是單純的重刑。

可以講的還有很多。但我借用你的版面,不好意思囉唆,大概先講到這裡。

你我聊過幾次,我很希望我這樣講你能理解:法律,是不可能解決所有社會現象的;情緒更不可能。

事實上,如果大家願意看看數據的話,近年來的台灣可以說是有史以來重大犯罪的相對低點,酒駕案件也一直在下降。

像「酒駕唯一死刑(重刑)」或者「只有全面禁酒才能禁止酒駕」這兩種極端論調,都是全然忽略社會體系的變遷,人性,與法律政策的情緒觀點。恐怕不能真正解決問題。

以證據跟科學進行理性思辯的教育與對話,才有可能讓我們以及下一代都更好。

不好意思,我這個大叔囉唆了。然後,版面上的大家,同不同意我的意見都沒關係,理性地交換意見就好。

最好是大家都可以去挖論文,找數據,基於事實相互討論。不用生氣。那我的目的就達成了。

黃致豪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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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r progress: ▒▒▒▒▒▒▒▒▒▒▒▒▒▒▒▒▒▒▒▒ 100.0%

我有一位非常好的朋友打算在2022年嘗試成為職業作家。matters.news/@Magenta 這裡是她在matters上發的小文,可不可以請🐘上對寫作和文學有興趣的朋友去看看,給她留言寫一點評價?中肯的批評也好,善良的鼓勵也好,什麼建議都行!當然了,別bully人家。

她在美國生活很久了,沒有什麼寫作朋友圈。所以我想幫幫她找到一些讀者,也認識一些熱愛寫作的人。

最後就是一點雞湯了。。。她攢夠了18個月的生活費,搬去某藍州生活水平不高的小鎮,打算一邊寫作,一邊做點for profit的兼職。而因為身份的原因這已經是delay了七八年的安排了!有夢想就去做吧朋友們~只要你還是你,夢想也一直會在的!

剛在Liquid買了3000 LIKE,想不到現在匯率已經超過台幣了。轉到錢包才發現要扣200 LIKE,早知道應該多買一點 :ablobeyes:

2019 年 11 月 17 至 18 日,是反修例運動另一個慘烈的時刻。理工大學漸漸成為大學攻防戰的一大據點,抗爭者亦佔據了交通要塞紅隧。17 日下午開始,黑警用上極不對等的武力,大舉進攻並全面封鎖理大,誓要趕盡殺絕。留守在校園裡的抗爭者,在補給斷裂且四面楚歌的情況下奮戰,承受著極大的心理壓力。激烈衝突裡,受重傷者不計其數,亦有人想盡各種方式嘗試逃離。

同時,民眾亦陸續從四方百面跑到理大周邊地方,意圖反包圍,拯救留守的抗爭者,亦多番被黑警肆意軀散,一度釀成人踩人。

後來,黑警要求所有離開理大的抗爭者,登記個人資料,當中有不少人士,已陸續被起訴,法院審訊排期已安排至 2023 年。

有關理大的抗爭,先後有影意志發行的 <理大圍城> 和眾新聞製作的 <紅磚危城> 等記錄片,但後來電檢處要求把 <理大圍城> 列為三級電影並加上警告字眼,送審的光碟更離奇弄得粉身碎骨。隨國安法下新的電影條例生效,香港人要合法地在香港放映、欣賞這些重要的記錄片,越來越變得天方夜潭。

而本來開放的理大校園,如今所有出入口也設置了閘機,保安時刻注守,以前能夠隨意在平台晨運、爆房開會的日子,已一去不復返了。

今天接受星狀神經節阻斷療法,注射時並不會痛,但是會短暫的頭暈、耳鳴,聽覺放大,手推車經過的聲音在我聽起來轟隆轟隆,感覺很迷幻,幸好醫生在旁邊告訴我這很快就會過去了。
m.xuite.net/blog/drchen888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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